沈临风点点头,转身下了楼。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好好逛,别光看景,也看看人。”
陈秀芳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驶出院子,消失在巷子尽头。
晨光正好,院子里的桂花树被照得金灿灿的,空气里都是甜的。
她吃完早饭,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一条深蓝色的长裙,平底鞋,背了一个帆布包。出门前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这样子像是要去上课,又像是要去春游。
打车到平江路,果然跟山塘街不一样。
没有售票处,没有检票口,没有举着小旗子的导游,也没有熙熙攘攘的旅游团。街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平江路”三个字,旁边是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陈秀芳顺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路不宽,两辆自行车并排都费劲,一边是河,一边是房。
河叫平江河,水是绿的,但不是那种人工染出来的绿,是自然的那种,带着一点浑浊,河底的水草看得清清楚楚。
河沿上种着柳树,枝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就划出一道道细细的波纹。
房子都是老式的,白墙黛瓦,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里面的青砖,屋顶上的瓦片也长了青苔,但看着不破败,反而有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温润。家家户户门前都种着花,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些好养活的东西——月季、茉莉、指甲花、牵牛花,开得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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