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芳躺在床上,把沈临风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好在它还活着”——这话说得多好。
她想起自己在拙政园里逛的时候,虽然也觉得美,但那种美是死的,是被圈起来给人看的,像博物馆里的瓷器,好看,但不属于现在。
而沈临风说的平江路,是活着的,是还有人住在里面、还在里面过日子的老街,墙上的裂缝是真的,河边的青苔是真的,晾在窗户外面的衣服也是真的。
他很会用词,上学时应该也是个才子,这一念头让她想起了,无论如何也得续点稿,要不然就断更了,每天一二百块钱加在一起也是不小的收入呢,她一个人生活完全够了。
翻了翻手机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她开始码字。
第二天一早,沈临风来敲她的门。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深色西裤,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要去医院的样子。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豆浆和包子,还是热的。
“给你带了早饭。”他把纸袋递给她,“我今天上午的手术,得早点过去。你吃完慢慢逛,平江路离这里不远,打个车二十分钟就到。中午自己吃点儿好的,我下午忙完了找你。”
“你快去吧,别耽误了。”陈秀芳接过纸袋,催他走,“我一个人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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