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汪先生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电流更强了。
这次不只是烧,是撕裂,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被强行扯开、扯碎、烧成灰。
那些模糊的、说不清的、堵在心口的东西,被电流一遍一遍地烧。
疼,太疼了。她张开嘴,终于叫出声来。
声音很短,像被掐断的弦。
白大褂的手指在旋钮上犹豫了一下,喇叭里又传来汪先生的声音。“继续。”
电击持续了一个小时。
长乐从椅子上被放下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脸色白得像纸。
她被两个人架着走出电击室,经过走廊,经过训练场,回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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