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抬起头看着他。“没有。”
汪先生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见底。他看了很久,什么都没看出来。
“带她去电击室。”他转身走了。
电击室在训练营最里面,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墙是白色的,灯是白色的,连空气都是白色的。
长乐坐在椅子上,手被铁箍固定住,脚也是。
两个白大褂在她旁边忙活,贴电极,调机器。
“准备好了吗?”一个白大褂问。
长乐没回答,白大褂按下了开关。
电流从指尖窜进来,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血管。
不是疼,是烧,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被点燃,从指尖烧到手臂,从手臂烧到肩膀,从肩膀烧到脑子。
长乐的身体猛地绷紧,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她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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