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你看,是不是个变态,是不是个畜生?”
之前林阳没有破处的时候,孔二狗是一百万个担心,担心这货是个榆木脑袋,这辈子都不开窍。
可如今孔二狗是既怕林阳不开窍,又怕林阳太开窍。
“你别胡说。”一朵云还是顽强地支持和相信林阳,“人家这应该是治病呢,我现在进去看看。”
一朵云刚刚从门缝里面飘进去,还没靠近呢,就听到了酥颤的一声。
“不行,疼~疼死我了!”
吓地一朵云差点儿撞到门背上。
“林阳,我不行了。”马艳梅是真的快疼死,一把薅住了林阳的头发,整个身体疼痛地扭曲着。
美丽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半空中,随着身体地颤抖而不自主的飘动着。
林阳也不行了,他觉得如果再继续推进治疗的话,估摸着自己头上这两根儿头发都要被薅秃了。
骤然,银针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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