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艳梅算是一个对疼痛耐受力很强的人,但是不知道咋回事儿,她觉得这一针真的太疼了。
疼地她眼泪都出来了。
马艳梅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问道:“林阳……你……啊……你不是说不疼吗?”
“马医生,你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不疼了。”
林阳十分专注地按摩着她腿上的那块胎记。
“好,我忍!”
刚才为了独吞红烧肉,孔二狗叼着篮子,悄悄奔出了门。
等他吃干抹净,撅着屁股刚准备进门儿的时候,却已经被关在了外面。
没办法,为了起到观战,啊呸,是监督的作用,孔二狗只好把狗头探在了窗户玻璃处。
所以,从孔二狗的视角看过去,林阳不是在专注治病,而是一头扎在了马艳梅的双腿之间。
这姿势,真是要多畜生就有多畜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