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她可能还要陆舟给她垫个垫子,免得把衣服弄脏。
现在无所谓了,她衣服脏得也不差这一点了。
她揉着干瘪的肚子,看着一望无际的荒滩,人少得连丧尸都没有,她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胃里空得发慌,那点委屈和疲惫像是潮水般涌上来,压得她眼皮直打架。
她直接侧躺在地上,背靠着土坡,蜷缩着身体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黄昏,高温渐渐消退。
房车的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裂缝,发出规律的颠簸声。
安熠正欣赏着车窗外的落日余晖,经过土坡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等他回过神立即打开窗户把头伸了出去。
就在他以为只是具尸体的时候,对方却动了,缓缓坐起身来。
“严哥!是个活人,好像还是女人!”
严谦年开着车,他自然早就看见了路边躺着的身影,现在听见安熠的声音,看向后视镜,本来躺着的人已经坐了起来,正呆呆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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