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沿着公路走了一晚上,没有食物逼得她不得不赶路。
这一路上她一直对陆舟骂骂咧咧,直到看见太阳升起,她就宣布单方面和他分手了。
谁让他不来找她。
现在她又累又渴,一直期望有辆车出没,可惜她又走了两个小时,太阳高头照了也没有一辆车经过。
云遥枝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舌尖触到一片粗糙的灼痛感,她烦躁地啐了一口,抬脚狠狠踹向路边一块凸起的石头。
石头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的脚踝传来一阵钝痛,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
委屈再次涌了出来,可惜没有眼泪能哭出来,她抽噎着鼻子。
姐姐你在哪里?
你的只只要渴死了。
太阳悬在头顶,毒辣的光线晃得她眼睛发花,脚下的柏油路面被晒得滚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她的脚步越来越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干硬的棉花,连咽口水都觉得艰难。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终于看见了个稍微背阴的土坡,来到土坡下,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的,直接一屁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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