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半个月前,她绝对会一巴掌扇在白秀雅的脸上。
可是现在,她不敢。
她的隐疾马上又要发作了,神经深处隐隐传来的抽痛,在疯狂地提醒着她——她离不开徐燃的治疗。在这个屋子里,徐燃是神,白秀雅是前辈,而她权银雅,只是个最底层的玩物。
“是……我马上擦干净。”
权银雅低下高贵的头颅,眼眶泛红,乖乖地拿着抹布,卑微地擦拭着桌角。
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财阀千金被自己彻底踩在脚下,白秀雅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讨好地往徐燃怀里蹭了蹭:“徐医生,您看她现在多乖。”
徐燃深邃的目光落在权银雅那惹火曼妙的曲线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在这时。
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
专属的来电铃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极其刺耳。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金在勋】。
看到这个名字,权银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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