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
出租屋里面的阶级地位,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高高在上的权银雅,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点点擦拭着沙发前的茶几。
十分卑微。
而在沙发上。
白秀雅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徐燃的怀里。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像个得宠的女王一样,一边吃着徐燃喂到嘴边的葡萄,一边用极度戏谑和嘲弄的眼神,指挥权银雅。
“权医生,桌角那里还有灰呢。”
白秀雅晃着白皙的小腿,声音里透着报复的快感:“你以前在咖啡厅里,不是高高在上地要‘拯救’我吗?怎么现在,你自己反而像条狗一样,跪在那擦地板了?”
听到这番极尽羞辱的话,权银雅娇躯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抹布,骨节泛白。胸前那傲人深邃的雪白弧度,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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