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一个被堵在角落里的动物在判断来者是敌是友。
“没有别人,就我一个。”权银雅摊开双手,放慢语速,“你听我说——”
白秀雅根本不信。她又探头看了一眼楼道。确认真的没有人之后,她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你走。”白秀雅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像是给自己裹上了一层壳,“我不认识你,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说完就要关门。
权银雅眼疾手快,一把撑住门板:“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你到底在怕什么?是不是他威胁你了?你尽管说出来。”
“我这是在救你啊!”
“说了不需要!”
“谁要你救了?”
白秀雅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吼完之后,她立刻捂住嘴,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那一眼里藏着的恐惧,比她身上所有的伤痕加起来都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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