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银雅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越过门缝,落在了对方的身上——睡裙领口被扯得变了形,锁骨下方有一片淤青,手臂上还有几道新鲜的红色指印。
“你受伤了。”权银雅上前一步,“是徐燃干的,对不对?他把你关在这里?”
白秀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谁?”
这三个字问得很慢,像是在咀嚼每一个音节。
权银雅侧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客厅空荡荡的,茶几上的水杯翻倒了,水渍沿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淌。而那扇卧室门紧闭着,像一堵沉默的墙,墙后透出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徐燃显然还在里面。
“你别怕。”权银雅收回目光,语气笃定,“我是首尔医院的医生,我知道徐燃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跟我走,我立刻报警。”
“报警”两个字刚出口,
“谁让你报警的?”白秀雅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尾音发颤,“你是不是带了人来?外面还有没有人?”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人回答的时间。问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个随时可以关门的角度——一条腿抵着门框,另一条腿已经做好了后撤的准备。
这不像是一个受害者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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