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但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去拿手机联系裴允熙。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药膏,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用棉签蘸着药水,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为江稚鱼擦拭着伤口。
“疼吗?”徐燃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疼惜。
江稚鱼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过头,苍白的小脸上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不疼的,宝宝。只要能让你放松下来,不再那么难受就好。”
江稚鱼不贪图徐燃的大富大贵,也不苛求他完美无瑕。
她只求在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能像现在这样,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为自己上药。
她骨子里极其传统。
在她的世界观里,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路遥马急,一个人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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