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默默的陪着。
江稚鱼站起身,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拉开了自己衣襟的拉链。
“只能这样了。”
衣衫滑落,女孩那具白皙娇嫩、毫无防备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包容与决绝,她走到徐燃面前,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宝宝。”
“动手吧。”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一场宣泄过后,徐燃眼底的猩红褪去,那种如影随形的狂躁和压抑感被彻底抽空。他的大脑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在这种极度冷静的状态下,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几组复杂的医学神经元重建理论。
他猛然意识到,结合系统赋予的知识,针对裴允熙丈夫那种因车祸导致的器质性与神经性双重损伤的男科绝症,或许有几种偏门的刺激疗法可以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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