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司景胤是,那阿城呢?”
“夜街被差佬封,司景胤却在背后接手,那可是一条街啊,你问都不问,日后他靠什么生计,怎么活?”
司珩付句句倒苦水,似被局面压弯了腰,中年男人,养了个毫无教养的主,被收拾了,又心疼不已。
“阿城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司景胤呢?一个外来仔,却被你放在心上,阿爸,水要端平啊。”
老爷子司正赫目光浑浊,坐在堂中央,盯着他,“外来仔?从何论起?”
“司珩付,做人不能填饱了肚子就砸锅!没有阿胤,司家养得起你们?胃口大过天!阿城,我要是不疼,他只会在牢里度日养伤。”
“夜街的事该如何论,寻源头,是你养育不当!在大会上三番五次挑衅,对阿胤不服眼,骂他残废,挨过几次,却从不记心里。”
老爷子知道他登门为了什么,叫屈,不过是夜街开建了,资本被断,手里的筹码所剩无几,开始让他一碗水端平。
司珩付却苦笑,“阿爸,你这还不是在偏袒吗?”
“躺在医院是阿城,司景胤却在庄园舒坦。”
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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