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哪里会信,掩耳盗铃,红着脸在他腰上捏了下,目光嗔视,都有讲,霄仔会学,他却习惯接吻不挑地儿,哪都能亲。
也不避人。
在他心里,和妻子亲密是好事,合法夫妻,需要躲藏什么?接吻,打kiSS,有眼色的人撞见会自动避。
司景胤被怀里人小小泄愤,没哄住,也不敢笑,只是眼尾扬了几分,心情颇好,顺势,抬手抚向她的后脑勺,“我的错。”
认错倒是快。
但江媃觉得,下次,他还敢。
教育儿子时一板一眼,轮到自己却宽容不少。
谋利吗,他太会了。
毕竟,大佬不是白叫,人人避之,又要摆出十二分态度去敬。
如今晚,司伯城父亲司珩付在家族挑拨,为他儿子喊冤,叔公齐上门,当矛头都对准一个人时,平日对立的两人也能心平气和地同食一桌了。
“阿爸,伯城无后,一辈子都完了,你就能坐以待毙,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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