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拿过一壶酒,将两人的酒杯倒满,放下酒壶说:“东东,朴姐姐老能喝酒了。我跟她喝过,她都把我喝得睡着了。”
沈卫东了解小曼的酒量,她虽然不常喝酒,但遗传了父亲的好酒量,一般女同志很难把小曼喝倒。
“东东,朝鲜族的人都挺能喝酒的。你别看他们不太喝白酒,但喝米酒能喝一整晚,是不是挺厉害的?”
能喝一整晚,确实厉害。沈卫东虽然酒量不错,可让他喝一整晚这种米酒,倒不是怕喝醉,而是觉得太墨迹。
“是挺厉害的,让我喝这个喝一宿,我可受不了。”
“什么呀!你不懂,人家那才叫喝酒呢。你跟我爸喝酒太墨迹了。哎!他们喝酒,可是又唱又跳地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沈卫东听说过朝鲜族能歌善舞,但不知道他们喝酒时还喜欢唱歌跳舞。
“哎!东东,你听没听说过‘高丽吃狗,一宿的事’这句话?你知道啥意思吗?”
沈卫东哪知道这些。
小曼见他真不知道,就给他讲了这句话的由来。
朝鲜族人对狗肉情有独钟,谁家要是杀狗肉,一定会叫来关系好的邻居朋友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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