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大的情绪,此刻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因为房间里还有人在等她。
禾初迅速调整好情绪,若无其事地推开主卧的门。
裴徴正坐在床上,揉着脑袋,看样子酒醒了些。
她定定神,将手里的蜂蜜水递了过去。
“头疼吗?”
裴徴喝了一口,有些不好意思。
“还好,对不起,今晚喝多了。”
“没事,不过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少喝点。”
裴徴点点头,“我好像听到你在喊阿昱?”
禾初神色如常道:“温小姐催他回家,两人在电话里吵了两句嘴,他气呼呼地走掉,连东西也没拿,我就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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