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心头一颤,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
明明和裴徴不是真夫妻,此刻却莫名有种偷情被抓的心虚感。
商淮昱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还是温知颖打来的。
商淮昱又点了拒接,面沉如水。
“禾初,你走了就不该回来。回来,咱俩的事儿就没完!”
说完,拉开门走了。
禾初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大门,既委屈又愤怒。
当年的事,他不是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吗?
都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她?
禾初眼睛发酸,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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