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这些年过得那么难,她没有掉过泪。
回来依然被人误解,她也没有掉过泪。
可是今天,她实在被商淮昱气得控制不住了。
“好了好了,”程珈瑶搂住她,“他爸是什么人,温知颖是什么人,他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物以类聚,他能是什么好人?别往心里去。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别激动,顺顺利利过了下午的观察期,咱们就出院。出了院,就再也不见他了。”
对,她回来是为了调查姐姐的死因,犯不着为这种人动气伤了自己。
禾初闭上眼睛,让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眼泪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淌。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他?
……
下午,经过医生评估,她不用再住院,但是要回家休养。
裴徴特意抽出时间来接她出院。
坐进迈巴赫后座,还贴心地给她脖子上戴了个颈枕,保护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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