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激动,后脑勺上血肿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眼前又黑了一瞬,整个人也失去平衡,好在程珈瑶就在旁边,立马扶住她的上半身。
“初初,医生说你不能激动,他是不想你好,别中他的计。”
商淮昱垂下的手攥紧又松开,看着她苍白的脸,实在狠不下心和她较真下去。
“你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禾初坐在病床上,情绪无法平息。
甚至眼泪也止不住掉落下来。
“他凭什么……凭什么站在那儿理直气壮地对我说这种话?那天温知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工具人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反驳……”
这么多年,她一直默默背负着出轨的骂名。
他和他父亲闹别扭,最后失去一切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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