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林逸立刻点头,像生怕她反悔,“再给你买个最大的画架,比学校的还结实,你想画多大的画都可以。”他忽然拉起她的手往樱花林跑,“快,趁现在人少,去挂铜锁。”
老樱花树的树干上,刻满了历届学生的名字和日期。林逸找到去年他们刻的“瑶”和“逸”,用湿巾擦去上面的灰尘,露出清晰的刻痕。楚梦瑶把铜锁挂在旁边的枝桠上,钥匙被他小心地收进速写本——他说要由他来保管,等画室落成那天,再亲手交给她。
“你看,”林逸指着远处的教学楼上的钟,“刚好三点十五分,和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的时间一样。”
楚梦瑶忽然想起那个数蚂蚁的午后,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此刻落在樱花树下的光斑。原来所有的相遇都不是偶然,就像这棵每年都会开花的樱花树,就像他藏在画里的心意,早就悄悄埋下了伏笔。
回到画室时,夕阳正透过天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逸把散落的画纸一张张收好,忽然指着其中一张问:“这张《冰灯游园会》,你打算什么时候装裱?”
画纸上的冰宫殿在彩灯下泛着琉璃光,角落里的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影子被拉得很长。楚梦瑶拿起画纸,忽然在背面写下日期:“2025年3月15日,春樱重开时。”她把画递给林逸,“等我们的画室弄好,就把它挂在玄关,好不好?”
林逸接过画,指尖在日期上轻轻摩挲,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像落下片温柔的樱花:“好,还要把你包的歪饺子、我绣的丑兔子,都摆进玻璃柜里,当我们的‘时光博物馆’。”
画室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樱花的甜香吹得满室都是。楚梦瑶看着墙上的《银杏落雪》,忽然觉得,最好的约定从来都不是海誓山盟,而是像这样,把每个平凡的瞬间都藏进画里,等岁月慢慢发酵,酿成往后日子里,最甜的那杯酒。
她拿起画笔,在新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不是樱花,也不是雪景,而是两只交握的手,指尖缠着片银杏叶形状的钥匙,背景是漫天飘落的樱花,像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春天。
林逸举着相机,轻轻按下快门。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镜头里的她笑着回头,眼里的光比所有画里的星辰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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