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他记录里所写的,这是一个‘冰冻样重度致密粘连’。”
陆渊看着沈芸,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生铁。
“在腔镜剥离时,整个视野会是一片模糊的瘢痕组织和血肉。根本分不清哪根是该切的胆囊管,哪根是绝对不能碰的肝总管和胆总管主干。”
“在无法清晰辨认管径走向的情况下,一个哪怕只有三年规培经验的外科医生,他的第一反应也绝对不可能是‘直接上钛夹盲夹’。”
“因为在那种一团乱麻里强行上钛夹,极大概率会造成旁边的胆总管被钛夹连同组织一起夹住,甚至是造成医源性的横向撕裂。”
陆渊把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才是导致周师傅在术后第二天发生灾难性大面积胆漏的唯一根本原因。他夹到了不该夹的主管道。”
“规范的应急操作应该是什么?”沈芸追问。
“规范操作必须是中转开大刀。或者在腹腔镜下行‘大部切除保留后壁’的妥协方案以保护胆总管。”
陆渊指着那份手术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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