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缩短手术时间或者显示自己的腔镜水平,在没有认清解剖结构的情况下,强行下了夹子。”
“没有录像。”陆渊直视着沈芸那双在镜片后越来越亮的眼睛,“但那枚要命的钛夹,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被降解的。它现在还留在这个病人的肚子里。”
值班室的空气仿佛被这句话瞬间点燃。
“只要让周师傅做个腹部高清薄层CT的三维重建。或者向法院申请,调取周师傅在省属大医院做二次修补保命手术时的腹腔内探查影像。”
陆渊一字一顿:
“查验那一枚遗留钛夹的解剖位置鉴定。如果它咬合的位置超出了胆囊管的安全界限五毫米。”
“这份看似天衣无缝的手术记录,就是满纸掩盖医疗事故的伪证!”
沈芸死死地盯着那张画着草图和标识的白纸。
那双总是极度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一把连录像机损坏都无法扑灭的烈火。那是被极其锋利的逻辑武装到牙齿后的绝对底气。
她一把抓起那张草图,极其小心地将其折叠平整,收进了那个沉甸甸的真皮公文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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