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保姆。不是带教的主治。
陆渊直接伸出双手。
他的左手,死死按住了陈宇那只正在拼命发抖、试图退缩的右手。
他温热、却带着绝对不容抗拒力量的掌心,将陈宇因为恐惧而僵硬的手指,连同那把金属手术刀,死死地压了下去。
“看着刀尖。”陆渊的声音贴着陈宇的耳边响起,冰冷,镇定,“别去看那些血。”
陈宇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溺水被捞上来的人。他被迫握紧了刀柄。
“胫前动脉在前面。腓总神经绕过腓骨颈。”
陆渊的左手握着陈宇的手,像是在驾驭一把冷兵器。
“刀刃贴着受损的肌膜斜面走。只要你不垂直往下扎,顺着纹理,神经就断不了。切!”
带着绝不商量的强力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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