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带着陈宇的手,手腕翻转。手术刀锋利且精准地切开了那层看起来完好、实则已经危机四伏的深层肌肉。
“呲——!”
皮肤和肌肉被划开。
就在深筋膜被彻底挑开的一瞬间。
一股极其恶臭的、混合着铁锈、机油和灰黑色坏死碎肉的暗红色脓血。像是一个被强行挤爆的水球,顺着刀口,“噗”地一声狂涌了出来!
大半个弯盘瞬间被这股致命的毒血填满。
处置室里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陈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隔着带血的无菌手套,清楚地感受到了。
如果刚才按照他的做法缝合,把这滩脏东西捂在密闭的深层组织里。
明天,这个农民工的大叔就会面临整条小腿高位截肢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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