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
市一院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室(NICU)。
仪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十三床。王凯从浅度镇静剂的沉睡中醒来。
视线有些模糊。天花板上是刺目的白炽灯。空气里没有机场贵宾室的咖啡香,只有浓烈的消毒液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他本能地想抬起右手,去摸压在胸口的被子。
大脑下达了清晰的运动指令。
但。
整条右臂,包括肩膀和指尖。像是一截被灌满了水银的枯木,死沉、僵硬,纹丝不动。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转过头,去喊护士。想问问下午两点那场签约会还能不能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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