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全是被巨大数字击碎后的绝望和恐惧。
“里面那个什么透析洗血的机器。开机费要五千大几!那些血袋,一袋就是好几百……医生说,他还要在里面洗三天。”
陆渊低下头,接过那份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全血大置换术的耗材费、CRRT机时费、重症监护费、特级护理费以及大剂量的亚甲蓝和白蛋白。
在生死线上强行逆转法则,每一滴流进管子里的新鲜红色血液,都是用昂贵的工业代价换来的。
“他昨天送来的时候,全身的红细胞已经被偏方里的硫化物彻底破坏。失去了携氧能力。”
陆渊的声音没有刻意放轻柔。这就是事实。
“不用CRRT超滤机和血浆置换把他体内的废血全部洗出来。他在急诊室连五分钟都撑不到,脑子就会变成一摊豆腐花。”
女人双手捂住脸,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绝望地滑坐在地上。
“都怪我……是我害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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