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掉在不锈钢水槽里,打着转。
他没有喊“我是冤枉的”,甚至连“刘院长知道吗”这种愚蠢的试探都没有问。
在这个联合调查组面前,所有曾经能只手遮天的大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底牌已经烂透了。
他放下手臂。连泡沫都没冲干净。
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跟着夹克男人走了出去。
那扇气闸门缓缓合上。
水槽里的感应水龙头,失去了脚踏的压力。水流在几秒钟的缓冲后,彻底停了。
只有那把刷子,孤零零地躺在水底。
...
早晨八点四十分。市一院,重症监护室(ICU)家属等候区。
高层震荡,大树倾倒。行政楼里肯定已经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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