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联系心外的特需主治团队。早晨五点半,开始供体心脏摘取和受体移植准备。”
他看着陆渊阴沉的脸。“陆医生,我是执行规定的协调员。这是省里的联网电脑算出来的最高危重分。我没这个权限去质疑。”
陆渊没有去抢那张确认单。
他知道,协调员只是个按系统办事的工具人。他没有错。
真正错的,是那份躲在特需病房里、连夜修改上传的病案评分表。
...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急诊留观区外的走廊。
那个车祸脑死亡男孩的父亲,蹲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粗糙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按了红手印的《人体器官捐献自愿书》回执联。
陆渊从他身边走过。
男人抬起通红、有些浮肿的眼睛,看着陆渊白大褂上的血迹。
陆渊看着那双绝望的眼睛,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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