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盯着屏幕上排名的变动。
没有奇迹。有人排到了小赵的前面。
只有一种比手术刀更冰冷、在系统层面,试图合法剥夺一条人命的荒诞感。
这是计算机的算法模型。它不讲感情,它只读各个主治团队录入后台的冰冷数据。
“怎么回事?”陆渊的声音冷得结冰,“小赵在名单上等了半年。昨天他的危重评分还是华东大区优先序列的第一位。这个董建秋是从哪空降的?”
协调员看着屏幕上董建秋的病案简述,叹了口气。调出了对方的加急计分表格。
“陆医生,系统不认资历,只认谁更接近死亡。”
协调员指着董建秋名字后面跟着的那一排刺目的红色指标。
“系统显示。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位董建秋患者突发心源性休克,并并发了‘无尿期急性严重肾功能衰竭’。他的主治团队连夜重新评估了他的MELD分数,申请了特事特办的绿色通道。”
“他的危急分,直接拉爆了。按照重症抢救绝对优先的系统算法,他现在比小赵更接近死神。所以电脑把这颗心脏,合法地拨给了他。”
协调员拔下U盘,拿起打印出来的器官分配确认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