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徐总正在高声讲述自己如何在一个商业谈判里把对方逼到绝境时,突然脸色变得有些灰白。
他猛地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左侧肩膀,然后又用手掌根死死压了一下自己下颌骨和后槽牙的位置。
刚才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哎哟我的天,你家经常去的那家高级推拿理疗馆的师傅真得换了。”徐总对李珊抱怨了一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这几天我这左边肩膀加上牙床,跟触了电一样阵阵发酸发紧,在那推拿了三四次了一点用都没有。肯定是他手法不对拉伤了我的肌肉神经。”
一旁的男律师笑着打趣了一句:“徐总是赚钱太多,累出的富贵病。私立医院也是骗钱的。你呀,得让咱们沈大律师的男朋友,陆大医生给你诊断诊断。人家可是三甲医院的正牌专家。”
话里全是一句随口的客套,夹带了一丝上位者对底层的玩笑。并没有人真的指望在这张高档餐桌上看病。
陆渊手里拿着切牛排的餐刀,停在了半空。
他没有理会那个男律师略带戏谑的眼光。他的目光,直直地、极其锐利地越过了旋转桌盘,落在了那位徐总的脸上。
左肩放射性酸痛。下颌骨异常牵涉痛。最近持续高压谈判。大鱼大肉加大量饮酒。
这根本不是什么典型的颈背肌筋膜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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