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清电话里的全部内容,但大姐那巨大的咆哮,以及“生前预嘱”、“撒泼录像”、“敲诈医院”这几个词,在安静的茶室里,清晰可闻。
张董看着孙强的背影。那双看透了商场几十年的老眼里,刚才的赞许和温情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看垃圾一样的嫌恶和阴沉。
“强子。”张董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木盘上,溅出几滴水花。
“你的茶冷了。送客。”
...
与此同时。市一院后山。职工医学分馆。
这里很偏僻,平时除了考职称的医生,很少有人来。今天尤为冷清。
陆渊穿着便服,坐在一排极高的书架之间的阅览桌前。
昨天晚上那碗面吃得极度安静。沈芸把那把切排骨的菜刀摆好后,就回律所加班了。陆渊没有去查网上的热搜,也没有去打听医务科的反应。
他一早来了图书馆,翻出了一大摞十几斤重的中外心血管及内分泌学的相关文献。
他在查昨天那个卵巢蒂扭转17岁女孩的远期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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