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着那三个悬浮在虚空中、只有他能看到的灰白色字体。
【右卵巢】
系统知道它正在发生扭曲,知道它的静脉回流已经受阻变粗,知道它正在一点点走向坏死的深渊。
但机器不知道。因为动脉的血还在顽强地往里挤。
“张大夫。”陆渊的声音冷得出奇,“等B超机器能确认血流完全中断的时候,那颗卵巢就已经彻彻底底黑透了。一旦坏死释放毒素,只能切下来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里。她才十七岁。”
“我知道她才十七!”张大夫的声音也提高了,“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字,没有穿刺或者确诊影像,你让我怎么拿着自己的护照证件去给一个未成年代签?!”
陆渊没有跟她吵。
他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拨通了医务科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医务科。哪位?”
“急诊科,陆渊。”陆渊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语速极快,“我现在申请开启急危重症患者‘绿色通道’。市一中17岁女学生,高度疑似深部卵巢蒂扭转。家属十小时内无法赶到,无监护人签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