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在等。靠着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两条腿伸直,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盯着对面的白墙。
走廊很安静,只有空调在嗡嗡响。
陆渊想到了今天下午坐在值班室里的王建军。
想到了刚才跟沈芸的那段对话。
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在安平镇,一个人种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他每次打电话回去,父亲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我没事,你忙你的"。
不说话不等于不在乎。
有时候在乎得太深,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凌晨一点过,导管室的门打开了,心内科的医生出来了。
"手术很顺利,放了一个支架。老人恢复得不错,后续观察两天就行。"
儿子站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