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
"他住我楼上。"儿子顿了顿,"我晚上回来,路过他那层,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进去看了。他坐在地上,说胸口疼。"
陆渊没有说话。
"他不会自己来医院的。"儿子说,"就算疼死,也不会打电话叫我。"
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不像在抱怨,也不像在感慨。
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一点。
"所以我就背来了。"
十几年没说话,但还是背来了。
陆渊站在走廊里,没有再问。
他在等导管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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