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苦笑说"不干活哪来的钱"。陆渊说"这个位置感染了,你这条腿可能就废了"。男人不说话了。
他儿子在门口探进头来,黑瘦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问"爸,疼不疼?"
男人说"不疼",一瘸一拐站起来,儿子跑过来扶他,小小的肩膀撑着大人的重量,歪歪斜斜地往外走。
下午又来了几个轻症,没什么特别的。
傍晚六点,陆渊接了夜班。
今晚挺安静。留观室两个病人都是白天收的,情况稳定。他坐在护士站看文献,小周在旁边整理药品清单。
七点二十分,急诊大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深灰色长袖卫衣,黑色运动裤,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右手前臂用围巾缠着悬在胸前,走路的动作很慢。
"你好...我手好像骨折了。"声音很轻。
小周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来过?上个月手指骨折那个?"
女人低下头:"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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