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不能生育。然然是唯一的亲生孩子。官司输了,什么都没了,连一个不相关的医生都要搞一下。
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
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做出来的事。
他把这件事翻过去,走进了急诊大厅。
...
白天的急诊不算太忙。上午来了个工地上的伤员,搬钢筋的时候没扶稳,一根钢筋头扎了右小腿。伤口在腓肠肌和跟腱之间,位置比较尴尬,缝的时候得格外小心。
陆渊花了二十多分钟清创缝合。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额头全是汗,但一声不吭。
不得不说自己的手最近是越来越稳了,也许是这几个救人的奖励吧。陆渊看着缝好的伤口暗想。
"疼你就说,别硬撑。"陆渊说。
"不疼。"男人咬着牙,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我儿子在外面呢,才十二。让他看见我叫,多丢人。"
缝完之后,陆渊叮嘱他两周内不能沾水不能干重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