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鸟叫。不知道是什么鸟,叫声很清脆,跟这间屋子里的沉闷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概过了两分钟,中年男人才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我是赵启明,医务科副主任。"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陆渊,"你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陆渊没说话。
"方明报上来的材料里写得很清楚..."赵启明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念了起来,"'陆渊在未得到上级医师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为患者开具CT检查,并在检查结果出来后,绕过科室流程直接联系外科会诊,导致患者被转至血管外科接受急诊手术。'他的意见是,你越权操作,违反诊疗规范。"
他放下那张纸,看着陆渊。
"王建军那边我也问过了。他说他事先不知道你要做CT,是事后才知道的。他的原话是..."赵启明翻了翻另一张纸,"'当时我的判断是急性胃肠炎,已经给出了治疗方案。陆渊没有跟我商量,就自己带病人去做了CT。我是事后才知道的。'"
陆渊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王建军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事先不知道"——这意味着他否认了自己曾经明确反对做CT。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知情的上级",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陆渊头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赵启明问。
陆渊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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