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穿着旗袍的样子,他的目光停了一秒。浅粉色的旗袍衬得阮今宜肤白胜雪,身段窈窕,眉目如画。
“早。”赵砚川说着,就坐到了石桌旁。
“早。”阮今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石凳冰凉,坐下去的时候她皱了皱眉。
赵砚川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喝点热的。”
阮今宜低头看了一眼,是大红袍。她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汤滚烫,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头顶的白玉兰花瓣偶尔落下一片,轻飘飘地掉在桌面上。
“昨晚睡得好吗?”赵砚川忽然开口。
阮今宜的手指在茶杯上顿了一下:“还行。”
“嗯。”
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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