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赵砚川的院子里的白玉兰树上住了一窝鸟,天一亮就开始叫,叽叽喳喳的,吵得人不得安宁。
阮今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是大红色的喜被。
她下意识往身旁看去,空无一人,赵砚川早就起床了。
阮今宜撑着身子坐起来,困乏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结婚是这世界上最累的事情,没有之一。
洗漱完,阮今宜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赵家规矩大,早饭要一起去正厅吃,穿着不能太随意。
最后她挑了一件浅粉色的旗袍。旗袍是改良过的款式,立领,收腰,下摆开叉不高,缎面料子,上面绣着暗纹的玉兰花,上身端庄得体又不失朝气。
推门出去的时候,赵砚川正站在白玉兰树下。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深灰色的衬衫搭配同色西装马甲,剪裁得体的版型,衬得他肩宽腰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和传世级的腕表。
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他肩上,斑斑驳驳。他听见动静,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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