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换下婚服,穿着同款暗红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流畅的锁骨线条。火光将他眉眼映得愈发深邃冷硬。
短暂的沉默几秒过后,他声音冷冽的直切主题。
“想必你爷爷已经告诉你了。”
“你我二人的婚姻,是各取所需。”
“我会用手中钱财权势护你阮家周全,你得用阮家人脉威望助我夺赵家家主之位。”
阮今宜缓缓转过身,与他对视,目光坦荡,声音平静。
“所以,赵先生。我们之间,是形式婚姻,还是契约婚姻?”
形式婚姻,相敬如宾。
契约婚姻,互不越界。
这是她能接受的,唯一两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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