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阮今宜的问题,赵砚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眸色暗沉的缓步上前,直至她身前。
强大气场瞬间将她牢牢笼罩,她被迫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梳妆台,退无可退。
赵砚川低头,居高临下看着她。身高形成绝对压制,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他目光紧紧锁住她双眼,眼底翻涌着真诚无比的情绪。
“都不是。”
“阮今宜。”
他连名带姓的叫她,郑重得近乎宣告。
“我们两个人既然已经拜堂成亲,结发为礼。”
“那我们的婚姻,自然也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婚姻。”
“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桩桩件件都要做到位。”
阮今宜猛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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