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不太一样。醒着的时候,她的腰背总是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对谁都客气,但也对谁都隔着一层。
那种客气不是装出来的,是家中长辈自她幼时就开始的教养。阮家百年书香世家,一向最注重这些教养礼节。
但在睡着的时候,那些东西就都卸了。
她整个人都柔和放松下来,睡着时把脸侧向一边,睡颜安稳恬静;睫毛很长,时不时的轻轻颤动;俏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为本就明艳大方的她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唇形完美饱满,赵砚川忽然想起回门那天的吻。虽然当时被阮今宜咬了一口,但确实柔软温热,记忆犹新。
思绪突然的跑偏,让赵砚川心跳倏地加快。
赵砚川赶紧把目光从她嘴唇上移开,转而看向悬挂着的药瓶,药液所剩无几,快了。
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过来一看,是助理秦哲发来的消息。
[秦哲:先生,和港城合作方的会议定在了明天上午九点。]
赵砚川手指轻触屏幕,回了个“好。”
回完消息刚抬起头,就看见阮今宜缓缓睁开眼。赵砚川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床边,轻声开口:“醒了?要先喝水还是先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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