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选你之前都没观察测试过吗?”赵砚川盯着郑婶离去的背影,轻声吐槽。
喂过三次水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阮今宜依旧睡着。她的嘴唇没有下午那么干了,但还有些苍白。
赵砚川从床沿起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沙发不大,他坐下去,膝盖几乎和床沿平齐。
他往后靠进椅背,用手撑着脑袋,眼神深邃的看着阮今宜。
整个卧室里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把整个房间染成模糊的暖色。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偶尔有夜风吹过院里的玉兰树,树枝和花瓣上残留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石板上。
赵砚川盯着阮今宜的睡颜,若有所思。
婚礼那天太忙,根本没时间细看。后面这几天的相处时间也不多,他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去公司的时候,她还没醒;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
两个人在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完全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唯一的交集是偶尔餐桌上那二三十分钟,还多半不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阮今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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