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寡妇也站了起来,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谁不知道你家以前啥样?穷得叮当响,李老三就是个败家子!这才几天?就能耐了?骗鬼呢!我看就是装模作样,糊弄不了多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调越来越高,眼看就要撕扯起来。
旁边几个妇人赶紧劝架,拉的拉,劝的劝。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乡里乡亲的……”
“赵嫂子,少说一句,王家妹子也不容易……”
赵寡妇被众人拉着,犹自不服,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行啊,王家妹子,你这么护着你那小叔子,说他本事大,不怕冷不怕累是吧?我晌午可亲眼看见,你家那‘本事大’的小叔子,今早又一个人背着弓进山了!就这天气!”
她说着,抬眼望了望阴沉沉的天。
不知何时,铅灰色的云层已经压得很低,零星有细小的雪沫子开始飘洒下来,落在人脸上,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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