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早年也有些家底名声,她心里一直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往日没少在背后嚼王氏和李家的舌根。
王氏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看向赵寡妇:“赵嫂子,你这话啥意思?山鸡是不是玄小子打的,我们自家人清楚。那箭伤还在呢,怎么就是捡的了?”
“哼,”赵寡妇撇撇嘴,手里用力拽着麻绳,好像拽的是王氏的脸皮,
“意思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儿,别吹上天!还‘突然懂事’?狗能改了吃屎?我看呐,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演这么一出,骗骗自己,也骗骗旁人,好维持那点可怜脸面吧?指不定那肉是哪来的呢!”
这话越说越阴损,暗示李家可能做了不光彩的事。
“你!”王氏气得脸色发白,胸口起伏。
李玄再混账,也是她小叔子,如今好不容易变好,更是她李家的指望,岂容外人如此污蔑?
连日来因为家境好转而积累的底气,加上护犊子的心切,让她猛地提高了声音:
“赵金花!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我家玄小子行得正坐得直,打来的猎物干干净净!你自己心里腌臜,看别人也都腌臜!有本事,你也上山‘捡’只山鸡回来看看!”
“哎哟,还敢骂人?被我说中痛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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