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一群……没叫唤、只等着咬断人喉咙的恶狗。
“别……别喊了……”
老祖母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浓痰卡住的怪响,那是本能的求生欲在尖叫。
但在周围狂热的欢呼声里,她的这点动静连个浪花都算不上,顷刻被淹没。
……
五百步。
距离近到能看清骑兵的脸。
那日松脸上的笑,垮了。
他看不清脸。
因为每个骑兵脸上都扣着一张冰冷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没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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