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站在人群最后的老祖母,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凝固。
最后,变成一抹死灰色的绝望。
她活了七十岁,是从那个被徐达、常遇春支配的恐怖年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狐狸。
她的耳朵还在听。
不对。
太不对了。
如果是满载而归的蒙古汉子,这会儿早就开始嚎那粗犷的长调、吹得口哨震天响。
但这支队伍,太静了。
除了那整齐得令人气闷的马蹄声,除了甲叶碰撞的铿锵声,两千多号人,愣是一声咳嗽都没有。
这哪是回家的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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