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兵那是丧家犬,跑起来是乱的,脚下是飘的。但这声儿……”
老祖母咧开嘴,露出发黑的牙床,笑得满脸褶子都在乱颤:
“这是马背上驮满了重货!驮着汉人的大铁锅,驮着白花花的粮食,还有咱们几辈子都没见过的金银宝贝!”
“发财了!这是长生天赏咱们发大财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部落霎时沸腾。
几十个帐篷的门帘子被掀飞,留守的妇人、一瘸一拐的老人,甚至连刚会爬、挂着鼻涕泡的奶娃都被抱出来。
大伙手里抓着尊贵的哈达,提着存一冬天的马奶酒,疯一样往部落口的土坡上涌。
谁不想第一时间看看自家男人从汉人那儿抢回啥?
“我就说太师是长生天的亲儿子!”
其木格扔针线筐,一把拽起那日松:“走!儿子,去迎你阿爸!这回要是没抢回两匹像样的绸缎,今晚他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我要吃大米!我要那个水灵灵的汉人小媳妇!”那日松撒开脚丫子狂奔,哈喇子流得老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